“河湖讲述者”栏目自去年11月起陆续刊登佛山师生来稿,已发表作品百余篇。本周“河湖讲述者”均为教师专场,将在本周二及周五如期推出。从下周起,“河湖讲述者”栏目将进入评选环节,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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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期《河湖讲述者|德胜河的故事:努力就是最大的“锦鲤”!》收获评论数最多的作者是顺德区大良五沙小学学生叶颖妍(指导老师陈绮雯),将获得限量版水义工T恤一件。
江水情,父母恩
文|何嘉亮
马口村,我的家乡,佛山市三水区金本镇边上的一个小村庄,同时也是一个回忆的角落。祖屋坐落在江边上,门口正对着江,江水清澈透亮而且静谧,西江——一条孕育了我的成长的江河,仿佛一位温婉的母亲。记得有一年发大水,江水上涨,由于祖屋地势较低,江水灌到屋子里去了。在外打工的家人们得知这个消息,都赶了回来,齐心协力,把屋里的水和淤泥清扫干净。这上涨的江水看似给人们带来了麻烦,却是把分散的人聚集了起来,宛如一位司令官吹响了集结号。
每逢春节和祭祀时节,我们总会回到祖屋怀缅从前,也总会到江边走走看看,回忆跟兄弟姐妹扔石头,砌沙雕的情景。看着平静的江水,感受着舒适的江风,一切烦恼似乎烟消云散;看着江上的渔船,多么想置身其中,从流飘荡,任意东西;捧着柔软的江水,像握着母亲温柔的手,感觉如此安稳。儿时听得最多的故事,便是从母亲口中得知他们在这条江上经历的种种,多少的欢声笑语,多少的死里逃生,这条江河,给予了母亲生命,也给予了我生命。难怪每次回到这里,总有特别的感觉,那么亲切,那么熟悉,那么令人回味。
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我随父母离开了家乡,来到了新家,这是父母工作的地方。跟以前的祖屋相似之处,也能看到一条江——北江。这里的江水跟西江有点不一样,江水泛黄充满了泥土的气息,看上去就想父亲的手,粗糙而有力。如果说西江充满我和母亲的回忆,那在北江边上的回忆便属于我和父亲。
北江。何嘉亮供图
父亲是个典型的农村男子,朴实、勤劳,一生劳碌支撑着整个家庭,虽沉默不语却默默支持着我。父亲最大的兴趣是钓鱼,空闲的时候拿起鱼竿,挖些鱼饵便向江边走去,我当然不甘落后,屁颠屁颠跟着过去。我们在一处高地坐下,没过几分钟,我就开始活蹦乱跳了。父亲便跟我说江水与鱼儿的故事:有些鱼儿喜欢在清澈的水里生活,有些鱼儿喜欢在混浊的水里生活,每条鱼儿的命运都不尽相同,选择安逸还是选择冒险,都会有不同的结果,无所谓欢喜,无所谓悲伤。这些话当时年少的我并不明白,直到懂事后才略有所悟。后来,我们搬家了,离开了这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我也因为学业的原因,暂别了这条充满故事的北江。
数年以后,我学成归来,从朋友口中得知,以前的住处已经清拆改造,我不由得感到有些心酸。一个清晨,我再次踏足这个物是人非的地方,艳丽的花草替代了残花杂树,精致的雕刻石栏代替了锈迹斑斑的铁栏,旧时破旧的村庄变成了一个舒适怡人的公园。顺着小路往下走,来到了当年和父亲一起垂钓的地方,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思绪不断涌起,彷佛一下子回到从前。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原来是儿时玩伴的父亲,虽然头发花白了不少,却是精神饱满,我好奇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他告诉我,自从这里拆迁改造,心里一直想念,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所以一有空闲就会回来看看哺育他们一代人的江河,或种种菜,或打打鱼,或撑着小舟在江上自由飘荡,我想也许这就是他们对过去种种点滴的一种缅怀吧。
最让我震惊的是,父亲刚刚从这里离开。在他口中得知,父亲每天也会散步到这,看看泛黄的江水,抽上几根烟,若有所思地待上一会,有时也会拿着钓竿在这坐上半天。我没想到父亲竟是如此深情之人,这和他粗犷的外表大相庭径,这时在我脑海中闪出了艾青的诗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跟友人道别以后,我不禁加快了脚步……
地球在转,江水在流。似乎世界上总会有那么一处或几处地方会让你留恋,而让我留恋的,便是这温婉与粗犷的江水。
(作者系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金本中学教师)
沧江河上的疍家人
文|莫艳芳
沧江,古称沧步,自泰汉到时朝,都是属端州府高要县,明朝成化年间,把上、下沧埗独立出来,于是就有了高明县。沧江河由西至东贯穿高明更合、明城、杨和、荷城三镇一街道,在荷城街道海口村附近(石岩球)流入西江。沧江河全长82.4公里,蜿蜒贯穿高明流入西江,哺养了一代又一代两岸儿女,亦哺养着江上这一族居民。
沧江河既是高明的母亲河,又是高明的交通大动脉,水上运输是靠专业户,就是俗称的“疍(蛋)家”,对蛋家两字的解释很多,其中最为人接受的,是他们赖以生存的船只,就象一个蛋一样,日以继夜在江上飘浮。
三姑婆,便是众多疍家之一,沧江河记载着她一辈子的故事:
我生在江上,长在江上,结婚生子也在江上。船和沧江,就是我的家。六十八年的水上生活,从沧江开始,行走在整个珠江流域一带,我见得不少,经历得也不少。我基帆又撑过,大船又撑过,船仔又撑过,什么都做过,只要有货拉,我们哪里都去。“疍家人”呐,生活难啊!
行水好危险的,出石岩头最危险,为了不让打湿排气喉,我要用力拉住根竿,经常全身湿透,一旦打湿排气喉就沉艇啦。“疍家人”呐,生活险啊!
沧江。莫艳芳供图
我出生疍家,嫁回疍家,以前水上人家不可以嫁岸上人家,水不能见火(坊)嘛,我结婚的鞋子都是借来的,嫁妆有个面盆、有张棉被就很“威水”了。“疍家人”呐,生活苦啊!
以前的沧江河,水是清澈见底的。好多鱼呢,每次打鱼都打八、九十斤的,捕渔期更加多呀,哈哈哈哈!虾呀、螃蟹呀、蚬呀,都是我们的沧江水养大的,清甜呢!我几个娃就是吃沧江鱼、喝沧江水长大的!“疍家人”呐,生活也乐啊!
现在很少了,水,脏了,被污染的。没有当年江上兴旺的境象啰,陆陆续续都上岸啦,都上岸啦!年轻人都不喜欢住水上了,我老伴去世了,儿女们也都离开了船,大船卖掉了,现在只剩下小船,儿女都劝我上岸,去住商品房。不去了,不去了!习惯了与水相依、与江为伴,习惯了这盏陪伴了我几十年的火水灯,点燃这盏灯,那老头儿就认得“回”沧江河的路哪!
潺潺流水,云卷云舒,都是时光流淌的痕迹!如今的三姑婆依然每天闲走在自己的船上、子女的家里,和日新月异的城镇里,日夜守望着眼前已经湮灭无踪的沧江航运,守望着她的沧江,守望着她的根!
(作者系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德信实验学校教师)
秀丽河之情
文|林燕兰
清晨时分,太阳还没有出来,高明秀丽河显得朦朦胧胧。尽管是深冬时节,河边的植物依旧翠绿。映在河面,染绿了清池。一位渔民正在秀丽河上撒网捕鱼,船舶摇晃下,河水泛出阵阵涟漪。雾气萦绕,万籁俱寂。
置身其中,如坠入梦幻仙境一般,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爱丽丝的惊奇,喧嚣的闹市中,竟还有这样一方净士存在?这里远离尘嚣,绿叶婆娑,乱红飞舞,果实丰硕,民风淳朴,也有点与世隔绝的意韵,难道这里就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吗?不禁放慢脚步,恨不得把这里每一处馨香都收入囊中,把这里所有的景色都永取在脑海中,因为这些对我说无疑是胜过鲍参翅肚,强于玉浆琼液。
秀丽河是那么清澈,那么纯净。涓涓细流,轻轻流淌,幽幽水韵,声声怡人。水声悠悠,缠缠绵绵,清清脆脆,余味无穷。透过那一层明亮的玻璃,可以看见“水中的世界”。一群群鱼儿,一个个晃来晃去的大钳子,我把手伸进了透明的玻璃去,刹时间,小鱼们慌张的逃跑了。我知道是我打搅了河中的宁静,是我打开了秀丽河那层透明的玻璃。赶紧抽回手来,过了许久,河水才缓缓恢复了平静,又仅仅留下了悠悠的流水声。灵动的音符引得鱼儿欢腾雀跃,游来游去,好不自在。鸟兽虫鸣与这磬音应和着,混合成了美妙的交响乐,将梦中的故事娓娓道来。
陪伴在我身边的先生,看着故乡的秀丽河,思绪万千,细细的讲起曾经阿爸说与他有关秀丽河的千年历史。
5000年多前的新石器时代,这里也曾有一番烟火缭绕的景象。当西樵山还是举目荒芜时,已经有先民孤筏渡江,兔起凫举,种植水稻,留下了今天位于秀丽河边古耶村鲤鱼岗的古椰贝丘遗址。
南宋绍兴八年(1138年)。有兄弟八人,因战乱由江西宜黄逃难至广东南雄分手,并在临行前约定,今后谁落籍何方,均以“罗”名其村,以“疆窖”名其水,以便访寻。而后有一人攀上高山顶往南观望,看到远处山水云物一派兴旺景象,于是便骑上牲口前往访寻,从官棠下行至小陌。一路所见,该地自然环境得天独厚,此人便在当地购置了一块好地,决定世代定居于此,并起村名叫罗岸,村后小河叫疆水,那便是秀丽河从前的分支。
明代进士区大相曾在归乡时撰写了一首关于家乡阮埇的诗句:平畴秀嘉卉,高堰递细涓。烟火桑拓外,渔钓竹林边。形容疆窖水旁,广袤的田野上长满了美好的花草树木,涓涓细流淌过高高的堰渠,桑拓掩映之处炊烟升起,竹林边钓叟垂钓,生活欢乐而富足。白驹过隙,物换星移,世代高明人在疆窖河畔耕作、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经过河流多年的冲刷,疆窖水河段淤塞,而后被村民用于开挖鱼塘,从此当地人民便在疆窖水旁过起了鱼米之乡的生活。梦回千年后,曾经的疆窖水已成如今的秀丽河。
先生说,小时候俯视小河,河水清澈见底,仿佛是一条迂回的明带——河中的游鱼碎石历历在目,家中所有的用水都依靠秀丽河,阿妈经常在河中洗衣、洗菜,其自幼便在潺潺流水中游泳嬉戏。然而,上世纪80年代后期,高明一带工业有所发展,曾经清澈见底的秀丽河开始变得淤塞,水色浑浊。秀丽河河水变浅变浑浊,河床开始裸露,当年的风光弥失了很长一段时间。2004年以来,高明大力推进秀丽河的整治工作,清理河床范围的农田、鱼塘基、杂草杂树和违建,清挖河道、建设桥梁、截流污水,秀丽河得以旧貌换新颜。
白日何短短,百年苦易满。我知道,美丽的秀丽河回来了,先生小时候的记忆也回来了,可是,阿爸和阿妈却再也回不来了,留给他的只有这永恒的回忆和千年的母亲河。
当月光挂上枝头,秀丽河平息了,我知道,先生的心情,依然无法平息。月儿倒映在河面上,晚风一吹,波光粼粼,宽阔的河面就像一面明镜,又像一块洁白的长玉,又像是一条缀满宝石的绸带。静坐在秀丽河堤,彩色的沥青路、亲水平台、拱桥、栈道交织而成的休闲生活画面展现在眼前,引人遐想,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真希望,阿爸和阿妈还能陪伴在我们身边,陪我们一起感受秀丽河的恬静与悠扬。
(作者系佛山市顺德区龙江实验学校老师)
勒流水,佛山情
文|何佩君
我爱水,无论是奔流不息的江河,还是潺潺流水的小溪,都令我魂牵梦萦。“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这首诗总是把人牵引到风景如画的江南,令人心驰神往。但是,最令我心驰神往的既不是美丽的周庄,也不是小桥流水的乌镇,而是顺德的一个街道—勒流。其中勒流的水更是牵动我的心!
勒流的水是一幅美丽的图画,时时浮现在我的脑海。犹记得,小时候上学,必须经过一条河涌,而这条河,几乎从我踏出家门的第一步,就一路陪伴我上学,陪我度过无忧无虑的六年时光。围绕着小河的是纵横交错的村落,河的两岸种了两排柳树,微风掠过,柳枝随风摇曳,宛如在向我们打招呼。夜晚,路灯倒映在河里,恰似天上的银河,繁星点点。人们在河边的石凳下乘凉,宛如仙境一般的图画。
勒流的水是一个同心结,时时团结着人们的心。小时候,一到了周末,就是我们小孩子与这条小河最欢快的时光了。村里的孩子们约好时间,在大人的陪同下,三三两两的来到小河边,带上游泳圈,在河里嬉戏打闹,非常快活。像老一辈的顺德人一样,以前我们大部分孩子都是在河里学会游泳的。还记得小学一二年级时候,一到了夏天,妈妈就会带着我和姐姐来到距离家就十几米的小河边,教我游泳。妈妈宽大而长有茧子的手托着我的肚子,教我手脚扑通扑通地在水里划。渐渐地,我就学会了游泳。那时候与家人、与朋友相处的时光是多么无忧无虑,简单而快乐。
勒流水乡。何佩君供图
勒流的水是一首温婉的歌曲,时时萦绕在我的耳边。早晨,当小孩子还在沉睡的时候,小河已经开始它的“工作”了。潺潺的流水伴随着鸟儿们的叫声,美好的一天开始了!老一辈的奶奶们闲暇时,总会约上三五知己在河边洗衣服,聊家常。鱼儿时常在水里冒出它们可爱的小嘴出来,与大人们一起“闲话家常”。潺潺的水声、此起彼伏的洗衣声、充满韵味的顺德话,是童年记忆中最美丽的声音。
勒流的水是一条多元化的纽带,一直与时俱进着。以前没有那么多道路,更多的只是水路或泥泞路,于是一只只小船、一条条沿着河边而建的围堤就是顺德人重要的经济、文化传播的纽带。常听爸爸说起以前他小时候的事情,令我这个95后感到新奇又敬佩。小时候的他们常常会划着一只只小船,把新鲜砍下来的甘蔗放上去,载去墟里卖,换点钱帮补家用。现如今,随着人们生活质量的提高,我们不再用小船载着商品去卖了。得益于政府的规划,如家门口的港口路沿河而建,连接着菊花湾大桥,本来需要40分钟到达佛山新城的大大缩短到5分钟。虽然沿河的泥路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沿河而建的宽阔道路,但是勒流的河仍然是连接着人们生活的重要纽带。
“再美美不过江南水”,勒流水是我心中最美的“江南水”。它用它的甘甜滋润着千年繁衍不息的人们,舀一瓢鱼米之乡的勒流水,湿润干涸的内心。
(作者系佛山市顺德区勒流梁季彝纪念学校教师)
最美沧江河
文|张惠玲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高明沧江河不仅孕育了高明独特的本土文化,也养育了高明人民。沧江河全长82.4公里,沧江河由西至东贯穿高明更合、明城、杨和、荷城三镇一街道,在海口村之南汇入西江。
沧江中游的重镇—明城,明城镇曾作为高明县治所在地长达500多年,跟所有因水而生的城镇一样,明城镇也因沧江河而繁荣。作为土生土长的明城娃,从小就备受“母亲河”的恩泽。沧江河从文昌塔脚下流经全镇,水量丰富,田间阡陌。缓缓的流水,庄严的古塔,一
直守护着这片人杰地灵的土地,孕育着完好的原生态自然景观。
忆起孩提时候,早上赶集明城渡头的岸上航运搬货和鱼市熙熙攘攘,很是热闹。河上的船一艘接着一艘,仿佛一条水龙,在河里摇头摆尾,远远地驶离渡头。那时的我最喜欢跟着奶奶闲逛鱼市,看着各种新鲜的鱼儿在盆里活蹦乱跳,还有青蛙,田螺,河虾等水产品。市集里还有农户挑着担子出来卖蔬菜,筐里装着水嫩水嫩的青菜和肥嫩硕大的瓜果。奶奶总是会买红彤彤的西红柿、带着晶莹露珠的青菜,还有飘着清香的黄瓜……一顿劳作过后,又到了一整天最放松的时光,小孩们会搬来小凳子,坐在门外享受从河边吹来的清风沁人心脾。爷爷会一边小酌一边给我们三谭的革命元老的光辉事迹和沧江河的历史。
据《高明县志》记载,43年前,在沧江河中心,有一个风景优美的小岛,叫东洲岛,岛上绿树婆娑,清幽恬静。清末十七年,东洲书院于东洲岛依山傍水的环境中建成,是高明当时最高的学府。东洲书院被誉为修学倡教、培育贤俊的好地方,民主革命的杰出人物谭平山、谭植棠、谭天度、陈汝棠等都是由东洲书院培养出来的。每逢春季,岛上及两岸春色盎然,沧江河白浪轻翻,此情此景仿佛显现在我的脑海里。
东洲岛的存在,沧江河流经这里时一分为二,每年淤积的泥沙,使得东洲两岸都要经受洪水的考验。因承受不了供水的冲击,东洲岛被迫挖除,东洲书院新址移迁到沧江河边的明七路,就是后来培育我的母校。
作为东洲书院的学子,我满是骄傲。从课室走廊远远望去,沧江河边的古塔静静地伫立着,陪伴沧江一起守护莘莘学子。
红楼隔雨几回望?衣狗浮云变白苍!随着时间的变迁,工业时代对道路面积需求越来越大,沧江河的宽度在不断地缩窄。枯水期的沧江几乎没有流动的痕迹。繁华不再的渡口,亦只剩下垂钓者。渡口昔日的模样,沧江航运的繁华,农耕时代,在岁月洗礼中,早已模糊不清,消失不见。
东洲书院。张惠玲供图
历尽沧桑的沧江河虽然没有了奔腾万里的气势,也没有了波涛汹涌的壮丽景象,但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风光。河水缓缓地向东流去。在微风的轻拂下,水面泛起了鱼鳞似的波纹,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恬静。河面上漂浮着一叶小舟,船上的人在撒网打鱼。每当夜幕降临时,沧江会散发出迷人的魅力。别是一番景象!
沧江河哺育的村庄,田野和校园倒映在窄小的河面上。悠长的流水润泽周边的田野,承载一叶叶孤舟,陪伴钓鱼者安静地等候。河水静悄悄地流淌,闪动着粼粼的水光,好似闪动着明亮慈祥的眼波,凝视着着四季山野的秀色。伟大的“母亲河”洗尽铅华,默默地守护着城镇,正是她为我们带来了青山绿水、肥沃土地。城因河流而诞生,河因城市而闻名。似乎有了江河,城市才有了灵魂。
每逢春暖水涨时,沧江河的点点浪花总会勾起人们的追忆,留住了小镇人心底的守望。
(作者系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德信实验学校教师)
到沧溪源头去
文|何佩莹
沧江河,古名仓步水、沧溪,又名沧江河,发源于西部老香山托盘顶,全河横贯市域东西,孕育了两岸一代又一代的人民。在沧江河的滋养下,树木丰茂,鱼跃稻香。曾经,河上樯帆过往,如今,沧江河如平缓静止的湖泊,又如一条明如玻璃的带子。碧蓝如洗的天幕倒映在河上,白云倏忽飘过,河里的影子也跟着在走,又为沧江河注入了活力。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周日,与一众好友登老香山,打算去沧江河的源头看一看。她就如一个隐居的仙女,匿藏于深山野林之中。
虽已入秋,广东的天气却依然燥热不减。来到香山脚下已是中午时分,没有白云作为屏障,阳光更为肆虐,还没踏上征途已渗出汗珠。遇到一养蜂人热情为我们指路,却又因为是一群女子来登山被看轻。为了证明巾帼不让须眉,我们加快了进山的步伐。
香山却马上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刚开始登山的陡坡被雨水冲刷出道道沟壑,露出了赤红的土壤,其中还夹杂着乱石,几乎让人无从下脚。本来轻松谈笑的我们都默契地闭上了嘴巴,只听见同行伙伴的喘息声。
越过这一段陡坡,眼前的植被也开始变得繁密。一路上,各种各样的植物肆意生长,在草丛中隐隐约约留下一条被游人踏过形成的山中小径。两边的山草不时划过脚踝,带着丝丝凉意。只是小小的身体接触,就惹得枝叶上晶莹的露珠都纷纷落下,散落在草丛中。这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却更让人舒服。
隔篁竹,闻水声,如鸣珮环,心乐之。
沧江溯源。何佩莹供图
不知不觉转入一片竹林,高大的竹子遮天蔽日,山涧把道路切割成了两部分。这必定是从山上的瀑布流下来的,水清澈透明,底下的石子暴露无遗。偶尔一片叶子落下,它就跟着水流往山下游去,去到水石交汇处又打个转儿,似乎在对源头告别。掬一捧溪水洗脸,手掌的纹路瞬间被放大,艰难地穿过竹叶的阳光刚好照射在那一捧水里,顿时波光粼粼,就如把玩着绝世珍宝。
近了,更近了,那在山谷里回荡的瀑布声越来越清晰。
果然,在绝壁悬崖中,一道水流倾泻而下,飘飘洒洒,形成了数十米的瀑布。瀑布从高而下,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向谷底俯冲,远远望去像是一条飘逸的银白色马尾。“马尾水”这个名字果然名不虚传。水中的大石参差分布,水流撞击着两旁的岩石,激起连绵的白色水花,多不胜数的透明玉珠四溅。被流水抚摸过的石头更显圆润,与嶙峋的怪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高低的落差之大,水流之急,让人只听见瀑布的轰鸣,即使是相距不远,也要大声喊话才能勉强听清。
站在这蔚为壮观的瀑布旁,只听到水流的撞击声,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望着那不停歇的流水,不禁联想它的前世今生:它从山顶奔流而下,不停歇地往前奔跑,一路上拐了多少个弯?和多少块石头碰撞在一起?又激起了多少朵水花?它要奔向哪里去?千百年来,又有多少人到这儿探访,只为一睹源头的芳容?岩石因为流水的打磨而收起了棱角,两旁的树木随着四季更迭发芽、枯萎,唯一不变的,是那一直奔流前进的流水……
(作者系佛山市高明区荷城街道德信实验学校教师)
清波携绿来
文|龚成
一座老城,一条水道,经历了几多风霜,悠悠长河中承载着几多故事。世人皆说,人这一生是为情而活。不说那座城里住着多少男男女女,其中衍生着多少情份纠缠。只单看那座老城里的人与这条水道的点点滴滴,就如寻芳揽胜一般,感叹情由境生。人世亘变,河水流长。这穿城而过的汾江河亲历代代更迭后,会与她的儿女说道些什么呢?
思绪飞跃至十年前,独自一人来到佛山,只为在这儿获知二三,褪去年少迷茫。只一眼,我就被祖庙那逸态横生的陶塑瓦脊、梁园那金漆木雕的亭台楼阁、南风古灶那青砖残温的龙窑所深深吸引,漫步其中、伫立细观,满目皆是历史的沉淀,身心不由得沉浸在佛山这浓厚的历史文化底蕴之中。但到底是还不够鲜活,要说出个中缘由,这其中的“情”字还不够味儿吧。
略带些许遗憾,是,这满城尽在繁华落尽中再寻求一番凤凰涅槃般的辉煌,可这终究不是我最想要找寻的那一心向之处。偶经文沙桥,欲过汾江河。佛山人都道佛山这座城是应水而生,水给予了这座老城不一样的际遇,往日荣光皆因水而兴。水流万千条,而汾江河却为这座城的人们所情衷。站立桥中,朝北望去,被誉为“母亲河”的汾江通体混沌,蜿蜒蹒跚而上,不知满身伤痕的她是带着哪般心情奔向何处。暗自叹息,回过头继续向前行走的我,忽然像是听到了汾江河的一声呼唤。前后环顾,行走在这段桥上的人,只有我。她在呼唤我什么?再细听,只剩下潺潺流水。伤痕遍身的她,或许有着别样的故事想要告诉我。
很难想像,络绎不绝的汾江河会是怎样的盛况!从佛山被誉为明清时期四大名镇中,或能感受到汾江河的往日活力。河天之际冉冉升起半轮红日,红日与河面浅浅接吻的方向,有一群结队而来的货船悠悠扬扬地泛行在水波平静的河面上。处于水道要冲的汾江河,吸引了无数商贾在这条碧波荡漾的河上兴一家之旺、成佛山之名。我仿佛还能听到,伴随着成群的河鸟捕食地尖叫,汾江河上船工收挂桅杆地吆喝、商贾们此起彼伏地叫卖……这也难免繁华散去的汾江河让现今的佛山人嗟叹不已。
落幕降临,残晖吊垂于汾江河面。兀的,一只河鸟发出一声低沉地嘶叫,劳作了一天的渔人孑身出现在遥远的河天一线,回航,上岸,炊烟……河面上只留下水浪沉沉的拍打。回望,一条破旧低矮的渔船搁浅在废旧的码头上,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躺在浑浊不堪的汾江河里。
时光如流,与汾江河不见已十年有余。清凉的河风吹动拂晓,再次轻漫于文沙桥上,除了过往的车辆发出的鸣笛声,想再听一听河面传来嘈杂的叫卖声仍是奢望。快走完这段引桥了,原本想再次微叹的我却被映入眼前的汾江河给止住。诚然,之于佛山人如母亲一般的汾江河,不再货运累累,不再夹岸鼎沸,不再有盛景繁华之象。而今的她经历了漫长的找寻,终邂逅绿意盎然的自己,已然如初升旭日般清新。河水重回绿波荡漾的容颜,河道两岸绿植交错,临岸设有清幽的石板栈道,三五行人结伴于此嬉笑,与穹空上对对河鸟的鸣啼声、河面上鱼跃绿纱的扑腾声竟和成宫商角徵羽。妙音盈耳,看着汾江河一轮一轮荡漾开去的清波,不禁在想:“寻常一样眼前河,才有绿意便不同。”
汾江河,她回不去了!这也好!她不再将自己装扮成一位高贵精致的妇人,而是用最家常最温舒的方式抚育这老城的儿女。这更是让我重获欣叹之感,释去了我长久的困惑,找寻到了自己的心向之处——追寻芳华的路途上,请记得自己原本的模样。
随着绿意不息的汾江河向远望去,流川正在展现她最自然的姿态。或许这就是汾江河最想与她儿女道出的二三情知吧!
(作者系佛山市顺德区陈村职业技术学校教师)
我与家乡那条河的故事
文|潘颖嫦
我家在勒流,家门前的那条河,一如既往地在静静流淌。自打我有记忆以来,我们就一直在河里游泳、玩水、爬龙舟。
关于河的记忆,是冒险的。
小时候,每到夏天,奶奶就会带我来河边玩水。那时候的水很脏,大家洗碗洗衣服都在河边,水里常常会飘着许多的水葫芦。但我们并不在意,把水葫芦扒开以后,依然玩得兴高采烈。
一开始,我并不会游泳,对河有一种止不住的恐惧,生怕不见底的水里会生出什么怪物,把我拖拽进去。但那时候奶奶总能察觉到我的心思,有一天,她拉着我的手说跟我一起下水。我依然害怕,拼命地挣脱她的手。见我不愿意,她尝试着说:“你把脚放在我的脚上,我一步一步带你下去,河泥很软的,没有石头,不用怕。”我将信将疑,出于好奇,最后还是跟奶奶下水了。当我的脚触及河泥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它就棉花糖一样,微微地陷下去包围了我的脚。从那天开始,我对河的害怕渐渐地不见了。在那水面底下,只是静静地躺着一寸又一寸软软的泥土。
关于河的记忆,也是有趣的。
那是我第一次见爸爸下水,他跟其他村民一起,光着上身下到水里,一直用勺子在挖泥。正当我不解时,河底渐渐地露出一个龙头。随着覆盖在上面的泥土越来越少,大人们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起捧出了龙舟。随着声声锣鼓,龙头出水,端午时节就开始了。
端午节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是无可比拟的节日。因为在端午里,既有玩的,也有吃的。在端午这天,各村会早早装点好自己村的龙舟,而人们会早早地就搬出凳子围坐在河道两旁。太阳猛烈,人们摇着葵扇,聊着家常,当你听到铿锵的鼓点时,你就知道,赛龙舟开始了。健儿们在鼓点的指挥下,整齐划一地挥动着船桨,龙舟就像一片利刃一般破水而去。比赛后,人们会一起下到河里面戏水。弄潮儿们在水里面上下翻腾,扑腾声、欢呼声响作一团,好不热闹。除了玩,当然还有“龙船饭”。当天晚上,各家各户的人们会聚集起来,在河道旁架起炉灶,煮起大锅饭。不管是多远的乡亲,在这天总会回到故乡走走,和亲人邻里坐下来吃顿饭。一年一度的端午节维系着宗族的联系,家乡的那条河承载着我对于端午的全部记忆。
关于河的记忆,也是不舍的。
在我初中的那年开始,政府渐渐禁止了污水直接排进河流。从那以后,河边已经很难再看见摘菜、洗米、洗衣服的人们。家门前的那条河流一天天变清澈了,但随着人们安全意识的加强,也再难看到家长们带着放学后的孩子来戏水。
后来的我,考上了大学,曾立于杭州苏堤上,见过西湖的碧波漾漾;也曾站在舟山海滩边,见到了大海的汹涌大浪。但没有哪一个像家乡的小河一样,让我印象深刻。它开启了我对未知世界的探索,承载了我童年无限的欢乐。如今,当我再漫步在家乡的小河旁,看着河水清清,河水依然静静地流淌。时光匆匆,愿留住我心中最美好的回忆,和小河最美好的模样。
(作者系顺德区勒流梁季彝纪念学校教师)
水浅缘深
文|谭靖宜
有一条河流,名字叫西江,它源远流长,悄无声息的路过了我的家乡,经过了高明大桥,却在我的童年留下了难以忘怀的脚印。西江边,有每到夜晚就人山人海的世纪广场,有荷花盛开的灵龟塔公园,有令人向往的西江新城,也有充满回忆的荷城公园,几乎所有著名的景点都躺在它的身边,也几乎城市的所有变化都有它的见证。
小时候,故乡的河流静静地在脑海里流淌着,不知从哪儿来,也未知哪儿是最后的归途,而我依偎在外婆的怀里,看着这江水奔流,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烟雾笼绕中,渔船正缓缓驶过,仿佛是某位从未来穿越而来的伙伴,在跟我打招呼。
西江。谭靖宜供图
后来,小小的人儿长大了,江水也似乎变成活泼起来,越来越多的小孩儿在江边嬉戏野泳,全然不知那江水底下,是洪水猛兽,是万丈深渊。仍然记得那年夏天,酷暑难耐,炽热的太阳似乎要把人烤熟,闷热的天气让人们对冰凉的西江水充满渴望,我和童年的伙伴跟着父母一起来到西江边游泳,灵龟塔下,一起享受清澈的江水带给我们的快感,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忘却在脑后,灵光一闪,我就跟小伙伴说:“我们来比赛吧,看看谁先游到石头边。”那时的我好胜心极强,全然不知那石头边正是水流湍急之处,只顾着一股脑地往前,猛然发现我已卷进漩涡之中,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跟着江水一起转呀转,大脑已一片空白,仿佛耳边萦绕着父母的喊叫声“别过去,快回来!”,然而我已经逐渐远离河岸了,双手死死的抓住游泳圈,最后只记得有个身影跳下来,慢慢地拉着我回岸。此后,那江水不再风平浪静,在奔腾着、咆哮着,仿佛一不留神就把你吞噬。
再后来,一座座高楼大厦屹立在江边,游泳的人儿渐渐少了,来往的船只越来越多,我也渐渐不再害怕那波涛汹涌的江水,反而那清澈透明的江水给这座喧嚣的城市增添了一份平静,给烦躁不安的我带来了一丝安慰。在城市改革之际,随着西江新城的创建,越来越多的人搬离旧城区,住进了充满挑战的新城区,但那奔流不息的江水,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重要纽带,依然贯穿着新城区和旧城区,不曾变过。
随着时代的变迁,经济的快速发展,江水从清澈到浑浊再回归透明,万物都总有更新换代的过程,其中必然要经历一段重组杂乱的过程,就像那清澈见底的江水一般,以为其“浅”得让人不值一提,殊不知却是贯穿着每个人血液的生命源泉,以为其“浅”得让人不足挂齿,殊不知却在我的生命留下重重的一笔,以为其“浅”得让人微不足道,殊不知却给我带来深远的影响,它是过去人们的回忆所在,也是当代人们的精神寄托,更是未来人们的历史见证。
(作者系佛山市顺德区勒流梁季彝纪念学校教师)
锦水河,我心中的歌
文|罗敏贞
恩流锦水亿万载,永注人心育万家。
那就是我家乡的河道,纵横交错的河道。我的家乡是顺德,她是著名的水乡,而我生活的地方就是水乡中的水乡,她的名字叫众涌,顾名思义,就是众多河道相互交错,而她身上流淌着一条一条纵横交错的河道,我们称为锦水,众涌的河道至今都保留下来,没有过多的人为破坏与改造,幸甚幸甚!
锦水河呀,您承载着我儿时多少的笑与欢乐!
我的家就在锦水河道其中一条小河边,出门就是水。河岸边,麻石铺成几个小步阶,人们取水,洗手,戏水就会踏着小步阶走向水边,石阶右边总会停泊着几只的小木船,对岸是田地,种着青青的菜,架着几个瓜棚,遮挡了烈日,岸边划船而过的人就清凉了。儿时承包洗衣的家务活,总不安份在步阶边,总会捧着一大盆的衣服,踏上小木船,走向船头,挑深水处洗衣,走在小船上,一摇一晃的,却步履轻盈,不亦乐乎。河面在搓洗衣服时,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由下往上,慢慢地又化开了。
干完活儿,我就搭上小伙伴,娴熟地划着小船经河道向田地出发,还记得那天,划着划着,小船越来越笨重了,再看看水位越来越低了,我们就知道水要退了,果然小船搁浅了,那可是我们最高兴的时候,因为可以下河去摸蚬了,摸螃蟹了,摸小虾了,于是我们个个挽起裤腿,迫不及待地走下船,一脚踏入了河底的淤泥上,软软的,湿湿的,一串串的小水泡就会蹿上来,我们用水瓢,舀上一瓢水,尽力地泼过去,泥沙四散,小虾呀就蹦出来了,蚬呀就呈现在你眼前了,于是我们就赶紧去捡呀,按住小虾呀,可是欢乐!心里想着今天晚上可以加餐啰!咯咯咯的笑声便填满了河道。傍晚时分,水涨起来了,小船又浮起来了,我们也收获满满了,便依依不舍地划船而归了。
锦水河呀,你也曾黯然却又焕发出生机!
锦水河。罗敏贞供图
锦水河在如歌的岁月里见证着我的成长,而我们无不关注着锦水河的一频一笑,哪怕是水涨与水退……慢慢地我升读中学了,离开了家,离开了锦水河,可宽的河,清的水,也渐渐离我们远去了,河道边盖起了高楼,办起了工厂。放假回来,我终于按捺不住,还是扑通一声,跳进河里,尽管眼前的小河已变得陌生,河面浮起灰黑的油污,垃圾代替了浮萍。可我分明就觉得,小河变了,脚下踩不着苦草,河石缝看不到青螺,蹦不出小虾,浑身黏糊的……我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但锦水河还是我心心念的河!只是从此多了一个心结!但我相信锦水河的清流永远不会在我心底干涸。
果然,如今,崭新的锦水河又跃然在我眼前,河道宽阔了,河水又变清了,成群的小鱼又聚集河中觅食了,锦水河河岸的一边田地更青绿了,树木更粗壮了,另一边筑起了围栏,修辑了石阶,旧址改建的桑市公园赫然在目,这些景致无不为锦水河增添几分幽雅,家长们又带上儿女们,在小河上学游泳,打水漂了,不时,还会看到有老师带上学生到河边生态农业区去写生的,河上一座座记载历史风雨的桥也正静静地细赏她的渐变。河道河长制的设立,可真管用呀!但更离不开村民们对河湖一份眷恋,自发的行动让锦水河少受了别处河道的折腾。
家乡河道的面貌焕发出生机,但锦水河呀,你如今要带领村民们走向更远的未来!让村民的生活变得富足!
锦水河,您是我心中唱不尽的歌,你永远在我血脉中流淌。
(作者系顺德区勒流梁季彝纪念学校教师)
【统筹】南方日报记者 罗琼